小小地球上的城市

内容简介:

这本书中,基于Reith lectures 1995年(英国广播公司BBC著名的“蕾斯讲座”),Richard Rogers提出一项未来城市的崭新蓝图。他提出建筑与城市规划会影响我们每天的生活,而且针对现代生活对于环境的潜在性、灾难性影响提出警告。这本书提醒大家:这世界正面对一个潜在巨变的未来。此书提出不断扩大的城市已经容纳了超过50%的地球人口,这样的现象会消耗过多的资源,并产生严重的污染,所以我们必须预先采取预防措施来避免这些灾难。

Roger认为城市建筑必须建构于人类的文明之上,他特别指出成功的城市应该能够鼓励人们每天在生活上交换与互动,而不仅仅是形式上的。他批评20世纪末的资本主义只是一心想要赚钱,而不是建立城市。他在政治与建筑的框架下发起了一项对于未来的再次革命。他建议建设一个“可以容纳的城市”,在那样的城市里,大众运输工具将取代个人汽车,复合式的社区取代功能性社区,建筑大楼以现代科技发展来配合环境的要求。

这本书的力量来自于对于这些有争论议题的单纯化。这并不是指这本书只是在继续讨论一些已知的问题而已,而是直指最根本的全球化社区的伦理危机。要如何才能让城市的未来发展在考虑全球的基础上,可以减少建筑而且使之可持续发展,这个答案也很简单,要看大家怎么做:政治家、规划师、发展商、政府以及大众。

导言:

克里斯平・蒂克尔爵士

对许多人来说,理查德・罗杰斯在1995年所作的蕾斯报告的影响犹如一阵巨大的冲击波。他引导人们以一种全新的眼光去审视城市――它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这样一来,人们司空见惯的东西成了非同寻常的对象。在他的指引下,城市生活的日常体验,甚至人们早早晚晚从城市中进进出出,似乎也成了带有危险性的冒险活动。同时,他为人们展望了未来的可供选择的多种可能性,从而创造了一种获得解放的美妙感觉。

城市最明显的,第一位的特征在于,它们就像一个活的有机体,汲取资源,并排放废物。随着它们变得越大、越复杂,它们就越依赖于它们的周边环境,就越显示出顺应周边变化的脆弱性。它们既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祸根。在大自然中,我们不是惟一构成自然界的生命体。正如刘易斯・托马斯(Lewls Thomas)曾经描述过的蚂蚁世界:“作为一个庞大的群体,它们与人类太相似。它们培育真菌,饲养蚜虫作为‘家畜’,派遣军队去打仗,使用化学喷雾发出警报,迷惑敌人,捕捉奴隶……它们无休止地交换信息。除了看电视之外,它们什么都会干。”

如同其他成功的动物一样,人类也学会了适应新的环境。但是,与其他动物不同的是,人类达到了从取得成功向轻而易举取得成功的飞跃。他们之所以能达到这一飞跃,是因为他们具有其他动物无可企及的让环境为自己所用的能力。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认为,人类的进步始终是短暂的跃动,时而向上,时而向下。事实上,只有极少数的潮流按这种方式活动。所有过去的城市社会都已经崩溃,或许最早的 要数大约3500―4500年以前生存在印度河河谷地带的哈拉帕文化(Harappa culture)。森林覆盖的毁坏和表土的流失阻碍了水汽的蒸发,即使在夏天也是如此。随着降雨量的急剧下降、土壤肥力的降低和人口的增长,哈拉帕社会失去了自然资源基础,就立刻土崩瓦解了。同样的事完全可能也曾经发生在底格里斯河(Tigris)和幼发拉底河(Euphrates)河谷地带,以及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以前的(pre-Columbian)墨西哥。而且,这一切今天正在横穿非洲的萨赫勒地带(Sahel)发生着。

所有这一切崩溃的大致原因可能各不相同,但是,全都不会超出下面三种可能性:人口、环境和资源。

在1.2万年以前的冰河时代末期,世界上大约有1000万人口。农业的出现,人类分工的专门化以及城市的增长,引起了人口的飞速增加,到了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时代,当时工业革命几乎刚刚开始,世界人口大约有10亿。

到了1930年,人口增长至20亿。现在世界人口大约有58亿,而到了2025年,如果没有异常的灾祸,世界人口将达到85亿。目前,每年大约有超出9000万的新人口诞生,或者相当于每12年生出一个新的中国(中国目前有13亿人口)。

城市的人口增长率是最高的。1950年,29%的世界人口生活在城市中。1965年是36%,1990年达到了50%,到2025年可能要达到至少60%。1965―1980年间,世界每年的人口增长率是2.6%,而1980―1990年间是4.5%。几乎当前所有的人口增长都发生在贫穷国家,而这些国家拥有最少的资源,并且处理废气物的能力最差。

毋庸置疑,什么地方人口越多,问题就越严重。大多数资源都是可更新的,即使是那些不可更新的资源也通常是可以替代的―比如矿物燃料。当今最基本的问题是存在这样一种压力,即消费可能使得可更新的资源变成不可更新的资源,或者变成只有经过很长时间周期才能更新的资源。

环境的恶化始终在加剧。最显而易见的是土地的使用。根据联合国1993―1994年度的环境资料通报,自1945年以来,世界范围内17%的土地或多或少地在不同程度上遭到损害。空气的质量也不断恶化。根据美国政府的估计,空气污染已经使得谷物产量下降了5%―10%。这一问题在东欧和中国的影响或许更为严重。

到21世纪中叶,许多地方将产生食品供应压力,我们已经有一次被绿色革命所拯救,但是再一次出现这一现象的机会十分渺茫。直至最近,主要的事物问题还是运输,但现在已经不在如此了。由于最近气候的反常以及不断增长的需求,世界可能已经开始进入一个食物缺乏期。

目前,世界对淡水的需求每20年增加一倍。然而,即使我们能够节俭并合理的使用水资源,可能得到的水源供应也只能始终保持与冰河时代以来大致相当的容量,城市不得不从更远的地方去获取水源。毫无疑问,由于争夺水源引起;中突曾经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故事,而这一最为古老的故事,极有可能在未来愈演愈烈。

在我们周围,到处可以看到污染物处理场地的紧缺。随着对资源的消费,废弃物的处理可能成为一个大问题。突然大量出现的、遍布工业世界的垃圾掩埋场地,有害垃圾的跨国海运,我们赖以生存的地下水源日渐严重污染的蔓延,这一切统统在提醒我们土地消化废弃物的能力并不是无限制的。

在大气层中,酸雨对那些位于工业区下风向的地区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政治家愿意解决,这只是一个地方性的问题。而臭氧层的破坏则更为严重。对人类新陈代谢的损害对我们来说是警告性的,但是,它对于其他生物,至少对海洋中的浮游植物的影响是更为严重的。其次是人类造成的气候变化。通常,气候的变化是十分缓慢的,始终不易让我们觉察。动物、植物和其他生命形式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它,或迁移地方。泰晤士河(Thames)就是一个实例,13万年以前,它还是喜爱沼泽和湿地的河马的乐土;1.8万年以前,驯鹿和猛犸象还徜徉在距离北方土地上的冰原不远的苔原和冻土地带;而仅仅在900年前,法国人还试图关闭英格兰南部的葡萄园,以免它们具有过强的竞争力。

过去的1.2万年间是一个气候比较稳定的时期。即使在工业革命(Lndustrial Revolution)之前,甚至回到青铜时代(Bronze Age),已经开始出现由于土地使用的改变,特别是森林的破坏所造成的地方气候的变化。但是,自从250年前左右工业革命开始以来,我们已经用我们的行为造成了全球性的变化。或者说是整个气候体系的变化。一切事情都在加速,除了我们对土地的所作所为以外(在英国,石头、砖头和柏油碎石地面覆盖了全部地面的10%),人类通过燃烧煤炭和植物,特别是燃烧森林,改变了大气的化学成分。

虽然还存在一些科学疑问,但现在可以肯定我们正在全球性气候改变的过程中,这种改变将会产生两个主要影响。第一,将会造成雨水降在以前很少下雨的地方,或者是以前雨量充沛的地方不再下雨。天气可能暖一点,也可能冷一点,但是,总体上来讲平均气温是在上升。

这种现象在过去经常发生。第二,是对海平面的影响。现在海平面平均每年上升1.5―2cm。但是,如果目前陆地冰川的融化继续加快的话,那么,到21世纪末海平面的上升将会达到每年50cm。

最后一个问题是其他生命形式的破坏所造成的后果。这种破坏是对一种重要秩序的破坏,它可与从外层空间来的物体所造成的破坏相比拟。最后一次从外层空间来的物体所造成的破坏发生在6500万年以前,它结束了恐龙家族对地球的统治。当未来的考古学家考察上一个1/4千年的遗存的时候,他们会发现在生物学方面和过去任何时代一样严重的不连续。他们将会发掘出的不是丰富的化石,而是大量的塑料袋和其他人类废弃物。目前,我们还很难估量这一切对于地球的生命支持系统的影响。

总之,各种令人生畏的危害的积累和结合客观存在,每一种危害都由于人口增长和城市的发展而造成程度或高或低的后果。在人类行为从猎人和采集者到农民,最终成为市民的演化过程中,城市代表了人类分工的专门化。理查德・罗杰斯将向人们展示它们是如何体现附加于人类生活的价值观。城市以一种尖锐的形式把所有的危害集中在一起。在城市和它周边的贫民窟中,人类的存在形式是最为低级的。直至19世纪,城市还被认为是最危险的地方,死亡率超过出生率,而且,城市只有通过吸引未来人口来维持下去。城市和它们的支持系统创造了它们自身的环境,并且变得越来越危险。

理查德・罗杰斯用两章内容阐释了城市文化及其可持续发展的前景,作为集合而成的有机体,它们和其他可变的事物一样地脆弱。我们很快就会感觉到一些明显的压力点,如食物、水源和其他资源的供给。但是潜伏在它们后面的还有其它的问题,下面我们举一两个例子。

人口越多,不论是在城市里还是在城市外,意味着对环境的压力越大,难民越多。1978年,按照狭义的定义,包括那些由于政治的、种族的和宗教的原因受到迫害的难民总数低于600万人;而到了1995年,这一数字上升至2200万人。这还不包括环境难民,他们当中一些人穿越边境,一些人只是在境内转移。但是,根据难民的定义,这一数字可能还有另外2200万人。这种人类迁移的影响大多发生在城市中或城市的周边。

海平面的升高将会瓦解居住在沿海岸线、临近海岸线,或河口地区的大量人口的生活。危害将会带来飓风暴潮以及其他极端的情况―暴风雨、干旱、飓风等―所有这些随着气候的改变必将发生。

疾病的类型也会发生改变。温度和湿度极大地影响着微生物系统,从昆虫、细菌,到病毒的生命循环。它们随后也会直接影响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健康。我们已经看到一些疾病重新流行起来,而它们的传染媒介对现代药物已经产生了抗药力。由于一些其他原因而衰弱不堪的人群将特别易于受到这些疾病的感染。我们必须认真对付由于污水和分辨的处理所带来的问题。同样,城市生活的拥挤状况使城市变得格外脆弱。

一个不太明显的压力点是其他生命形式的破坏给城市带来的后果。其他生命形式的多样性的减少影响了食物(已经仅仅严重依赖少数几种遗传品系)和药物(严重依赖动物和植物资源)的供给。但是更加重要的是生态利益:我们依赖森林和植物产生土壤,把土壤凝聚在一起,并且通过保护汇水盆地,补充地下水和缓解极端条件来控制水量的供给我们依赖土壤的肥沃和用土壤来分解污染物质而且我们依赖土壤中的物质来循环和处理废物。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东西可以用来替代这些自然的作用,而所有这些构成了城市支持系统的各个部分。如果我们损害了它们,将要付出的代价是不可估量的。

城市同样还面临它们自己内部产生的问题。理查德・罗杰斯很全面地提出了主要的因素。几乎所有的城市都曾经是集镇,而所有的集镇都曾经是村落。社区变得越大,越易于失去社会的凝聚性。像伦敦这样的城市,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有着庞大中心的村庄的集合,比起那些缺少人类尺度的按功能划分的大饼式城市,要更为适于人类居住。洛杉矶很恰当地被称作什么都不是的城市,它的成群的硕大的混凝土石笋般的建筑与凝聚性是绝对对立的。一些规划师仍然热衷于以商业区、工业区、居住区、购物区以及其他区的形式创造贫民窟,而丝毫不考虑对于个人所造成的社会代价。我有时想,为了市民良好的精神健康,回到城墙的概念以保护城墙内部的城市生活的凝聚力,并且防止来自外部的破坏。但是,城门必须随时保持敞开。

如果这些因素还不够,城市现在正在遭受着道路的入侵所造成的剧烈伤害,而道路上奔驰着人人喜爱的、最为便利的玩具―汽车。理查德・罗杰斯考察了公共交通和私人交通之间必要的平衡,在过去50年中给予小汽车优先权所造成的腐蚀性的影响,以及我们对小汽车的依赖的性质和多种形式。政府的研究表明:在英国每年有1900万人受到由于交通和工业增长所造成的,超过国际标准的空气污染的伤害。

这些弊病的积累给行政管理带来了巨大的问题。我们正在经历某种形式的权威危机。我们越来越多的地问自己,政府能应付这些问题吗?

肯定地说,国家统治实体是无法应付这些问题的。全世界正在经历权力的转化:在高层次上,转向国际机构,由他们来处理全球性的问题(尽管大多数机构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以便完成这些任务);在低层次上,转向地方当局,地方组织和社区;作为支流,转向市民,他们通过神奇的通信技术无论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互相直接交流。

然而我们仍然生活在一个政府作为关键因素的世界中。在过去的1/4世纪中,公众对于这些问题的意识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只有很少的人得出了我们当今需要的根本的结论。多数变化来自于许多微小的步骤。所以,进步是十分缓慢的。正如凯恩斯勋爵(Lord KeVnes)有一次所指出的,采纳一个新的思想比摆脱一个旧的思想要容易得多。我们有许许多多的旧思想需要摆脱。

一些原则已经约定俗成,它们大多数是经济方面的。比如,至少从理论上大家都同意污染者应该付款。同样地,大家都同意预防原则,它意味着我们不仅仅应该关心,而且在必要时不应该允许不确定性来妨碍我们采取预防性行动。还有一种大家都同意的模糊的第三个原则,即对环境的考虑应该处于任何层次的政府决策的核心位置。

这些原则的应用要求政府去做那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只从任何单一因素来考虑问题。在这一方面领导阶层是重要的,但是同样重要的是来自底层的,在这些方面经过教育的,不愿意忍受不公平的妥协的公众的压力。

有时我会自问,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还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我的回答是,从理智上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因为总有一些办法对付,至少减轻我们面临大多数问题的严重程度。但是,从意愿上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因为我怀疑,仅仅原因是否足够。有时,我们需要一个猛击,一些少量但能够使人振作的东西,甚至一次大灾难,来集中我们的注意力,并且使我们更易于接受变化。大灾难不是理想的、明智的决策的前奏。但是没有大灾难,又很难看清楚我们是否有能力改变基本的价值观以及我们是否具有绝对必要的热情和渴望。

理查德・罗杰斯的书是希望的信息。他向人们展示,公平的―最重要的是紧凑型的―城市是多元化的、综合的、丰富的和有凝聚力的城市。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我们不企望发现未来的另一种不同的城市,有些事会变成错上加错。如果连蚂蚁都能够决定它们城市的正确的大小、特点和功能,我们人类也应该同样能够为我们自己作出正确的决策。用理查德・罗杰斯的话来说,结果应该是:一个密集型的和多中心的新型城市,一个多种活动同时展开的城市,一个生态的城市,一个易于交往的城市,一个公正的城市,一个开放的城市,更重要的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其中的艺术、建筑和景观能够使人类感动和获得精神上的满足。理查德・罗杰斯向我们阐明了如何达到这一目标。

目录:

一、城市文化;
二、可持续发展的城市;
三、可持续发展的建筑;
四、伦敦:人性化的城市;
五、小小地球上的城市。

著 译 者:理查德.罗杰斯
出 版 社: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4-9-1
书 号:ISBN 7-112-06782-0
规 格:平装32开,180页
定  价:5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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