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诗学

副标题: 对话 坂本一成的思考
作者: 岩冈龙夫 / 奥山信一 / 曾我部昌史 / 刘东洋 / 小川次郎 / 五十岚太郎 / 仓方俊辅 / 长岛明夫
译者: 郭屹民 / 张维 / 陈笛 / 薛君 / 平辉 / 李一纯
出版社: 东南大学出版社
出版年: 2011-10
页数: 343
定价: 98.00元
装帧: 平装
ISBN: 9787564129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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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坂本一成是日本当代在建筑设计、建筑教育与学术领域具有重要影响的大师,他设计的住宅建筑不追求哗众取宠的形式,而用全部的精力让居者爱其屋,代表了日本建筑关注日常、以人为本的一支传统,越来越受到当下世人的瞩目与推崇。

本书通过坂本大量作品、对话和文章展现了对包括形式意义在内的诸多话题的缜密思考,其整体风格正如坂本一成的建筑作品,平坦、温和,又带有些许惊喜般的构成,呈现给人们的是远离流行的质朴。该书特意选择了“对话”而非“文章”式的说教,目的就是希望以倾心交谈的方式让读者更直观地聆听到坂本的“心声”。在配图上,更多地选择“图纸”来传递建筑语言本身的信息。这是一本为中国读者全新打造的坂本一成专辑,图纸数量史无前例,理论表述在对话中呈现。

目录

郭屹民:序:“温馨的发现”――阅读建筑的诗学
坂本一成:住宅――日常的诗学
对话中国:架构・材料/形式・现实
散田的家,1969
水无濑的町家,1970
水无濑的别栋,1970
郭屹民:序:“温馨的发现”――阅读建筑的诗学
坂本一成:住宅――日常的诗学
对话中国:架构・材料/形式・现实
散田的家,1969
水无濑的町家,1970
水无濑的别栋,1970
刘东洋:一墙三折:坂本一成点化水无濑的町家旧界的妙笔
坂田山附的家,1978
对话伊东丰雄:制度/消费/符号
今宿的家,1978
House SA,1999
仓方俊辅:并非突然呈现的现代主义诗学
Hut T,2001
对话妹岛和世:尺度/比例/身体
方案A,1974
熊本市营托麻团地,1992-1994
幕张港湾城4号街,1995
妹岛和世:后记・寄语《对话・建筑的思考》
代田的町家,1976
对话内藤广:架构/场所/领域
散田的共同住宅,1980
Project KO,1984
Project S,1986
House F,1988
对话青木淳:经验/记忆/修辞
南湖的家,1978
方案N,1974
东京工业大学藏前会馆,2009
长岛明夫:给予建筑的选项
登户的家,1971
对话坂牛卓:材料・建筑设计
祖师谷的家,1971
Quico神宫前,2005
对话弟子:共同性・文化性/自主性・象征性
Common City 星田,1991-1992
云野流山的家,1973
坂本一成:从封闭迈向开放、解放――空间配列的建筑论
江古田的集合住宅,2004
坂本一成:自由、解放、中性的建筑空间
慕尼黑工作联盟住宅,2006
慕尼黑2018冬奥会运动员村,2010
五十岚太郎:坂本一成――自由的建筑、多层系统的构成
熊本宇土市立网津小学,2008-2011
郭屹民―:后记:作为思考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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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作品年代与索引
坂本一成简介
著者介绍
资料来源与翻译

网络评论

《内在于日常的自由――在刺激性美学效果之外,建筑能怎样松动制度的束缚》

炜冥

1 体例

这是一本体例有些混杂的书,是谈话记录、评论、主题文章与作品集的杂糅体。包括了坂本与一些中国建筑学者、建筑师的对话;五篇与日本建筑师:伊东丰雄、妹岛和世、内藤广、青木淳等人的对话;一篇与弟子:�V本由晴、长谷川豪的交谈;之后是坂本自己的两篇总论性的文章,和五十岗太郎总结性的评论。在所有这些文字中,根据谈话内容所指,编入了坂本作品的图纸和照片,甚至插入与之对谈的日本建筑师的作品平面以为参考。书末附以坂本作品信息和索引表,多少使得本书保有一部作品集的形式。这一体例在作品与理论间建立了密切呼应的关联。将坂本写的文章与和他人之间的谈话并置,著书者给人的独断印象就被对话中生机勃勃的现场运思相对化了。编者郭屹民提供了详尽的注释和背景介绍,译文也流畅、清晰。

尽管围绕着坂本展开,但书中的谈话和文章透露了日本建筑界的广阔图景。出现在书中的不仅仅有当红的建筑师,也有筱原一男、多木浩二等留在他们共同记忆中的人物。在这些对话中瞄准的都是建筑中艰难而根本的问题,在往来答问中成就了每一篇不同主题的对话,而坂本的建筑与思想将他们有机的联系为整体。

在介绍当代建筑师的译著中,有如此丰富的意蕴者不多。而由于书中与坂本对谈者不仅对坂本十分了解甚至自称其“粉丝”,而且同是有着精彩创作的实践建筑师,他们的对话中便能将细密的理论性思考与具体的建造细节、社会现实紧密关联,令人称叹。尽管旁涉日本建筑的众多领域,位于中心的仍然是坂本一以贯之的思考。

其所谓日常的诗学,并非自降底线,而是关注日涉以成趣的个人空间,特别是日本的街道旁私人地块的住家,关注其营造的形、义之度,且坚称在此时此地,在称为家的地方存在靠近自由的可能。

2 自由

“自由”是这些对话和文章中屡屡出现的词。在谈这个词之前,必须清楚坂本一成完全回避强烈的戏剧性。他不谈令人激动、飘然上升的自由,而是要用“日常”等词来限定。他的建筑是反高潮的、清醒而现世的,“这空间无有特别之处、无有特别之时”,它缺乏西方天才们的那种“出神”、那种激越的精神状态与日常生活之间的鲜明对立,或许是这个原因,使得坂本的建筑给人以一种隐含的东亚氛围。(虽然他并不试图表现这一点)那么,自由如何通过建筑在日常之中显现呢?

自由对坂本来说,有三个方面的含义,一是对于单体建筑,试图在回应纷繁复杂的限制条件中,依然努力破解束缚着人们的意识与行为的规矩和“制度”;二是在城市尺度上,消除被排他性的团体独占的“共有空间”,使得私人空间与完全开放的公共空间无阻碍的联系,目的是既保证私人领域的完整、又使它们能均等地向城市开放;第三点则是保证现场感,避免建筑形式印象的鲜明有力,被轻易地捕捉为消费符号,他要在“家”的交换价值之外获得给日常生活和精神感知都保留自由的场所。

第一种含义决定了坂本所言的自由是一种“关系”而非一种明快的形,尽管他的操作方式是“即物的”:借助于物质、形态和空间构成而非符号,但与所谓解构不同,他所要“破”的是对建筑的意识中根深蒂固的“规矩”,例如等级、象征、套路、功能计划、经济价值……归根到底是固化起来的建筑文化。第一和第二种含义分别指向个体的自由、和城市中生活空间的自由。第三点则类似于所谓批判性建筑,不同的是,前两点的自由决定了建筑的批判性不可能是纯粹自律的,它要么与身体感知和意义相关,要么与社会中公共――私人领域空间的结构相连。正因如此,在坂本看来,一味的追求建筑单体的“自主性”,只会脱离社会关系,将城市空间完全让给资本积聚和流通的逻辑,或将建筑的形式化推向极致而成为另一种图像时尚。

简单来看,坂本的建筑自由论,对市场有着无奈的心情,他要与市场和意识形态“保持距离”,但认同于当代日本城市的去等级化、去中心化。当代建筑的自由不是依靠中心、秩序来建立一个僵硬的层级,但也不是完全自主的、互不相干的个体化的碎片。因为前者只能借助于威权控制,后者则自觉或不自觉地,在建筑市场上比拼视觉冲击力,制作文化标签,而权力与资本的束缚无疑都不是这里自由的所指。要与这两股力量(建筑业的两大后台)都保持距离,又不至于成了幻想,难怪坂本一成的建筑中多的是 “暧昧”与 “悬置”,坂本的谨慎小心、有所不为都可想而知。

对于读者来说,要理解对话中伊东丰雄所言的轻盈、流动的现代都市的解放感,或妹岛和世“旷野般的场所”的自由舒适感,只需对照作品照片体味一番,也许就能“视觉性”的感受到。然而同样提到自由的坂本,其建筑却没有如此明快的媒体图像,甚至是晦涩的。因为坂本更多地把自由视为关系的营造,是建筑空间、元素构成的关系在既有规矩中产生错动,且这错动又不强行凸显为主宰性的形式,因而获得了意义的开放性。与之相反,通透的外墙、轻盈的表面虽然获得了实体和感知的开放性,但也容易成为新的形态时尚,甚至强化而非削弱建筑中的既有制度,在越轻、越薄、越自然中走上手法化的单行道。

尽管与伊东一样认同平坦化的社会,认同流动性,但伊东等人的建筑虽不断变得轻盈如幻,仍保持着强有力的形式意象,而坂本却故意回避这种形式凸显。在对建筑能够具有自由的可能性上两人极为接近,不同的是,伊东提出“要浸泡在消费的海洋里”才能有机会、有资源打破人们对建筑既有的印象。相应的,要在公共建筑案中获得政治支持,就必须利用明快而具有感染力的意象:一些能被轻易记住、而又颇耐咀嚼的噱头。相反,坂本一成的建筑特别是其早期创作大多是私人住宅,即便在泡沫经济高涨的时代也专注于小规模项目,可见是人各有志。

坂本追问伊东,以开放、轻盈为主旨的仙台媒体中心为何具有强烈的结构表现,后者承认这种表现性是公共建筑所必须的。对于公共建筑设计师来说,形式的魅惑与鼓动性力量,几乎是不可破解的规矩,分歧终究是设计领域的不同。坂本尽管是隔岸观火,但也明晰个中原委。

从这第一篇与伊东的对谈中,就可知坂本对建筑中自由的思考,不是无所凭籍、逃向幻梦,而是不断回应着他认为遍布于建筑中的规矩和制度。这种回应是如何具体进行的?

3 紧张与包容

为所谓自由,坂本他对建筑中的一切引起的意义都要追究,例如空间的构成、材料、架构(结构)、记忆、场所、与城市的关系等,这一分配也形成了全书框架。

其次是坂本强调“包容并置”而非“排除”的性格――他要“破”,但却是小心谨慎地干,深怕这求新求异又落入商品风格更新的巢窠。与文丘里相似,他的方式是避免爽快的一刀切,而是谨慎地取舍、纳入各种限定条件与相互关系。他要消除强势的规矩和形式,不是用某种鲜明、纯净的风格取而代之,而是低调的使其控制力“相对化”,或将不同条件、不同操作并置于紧张的相互均衡中。

一旦所用的某种解决方法、某种材料或结构特征过于强烈(打断了自由),就设法弱化它们,直到把强势的东西相对弱化、把封闭的体系变成“未完成”状态。这么做就需要缜密考虑设计中每个决策的后果。例如在水无赖的町家中,外墙用了清水混凝土,就刷上薄薄一层银漆,把混凝土给人的强烈印象隐去,但又隐约显露混凝土的质感而不是完全的非物质化,原因就在于担心清水混凝土被建筑界使用过多之后形成了固定的标志性意义;在代田的町家之中,用“并列的箱体”式的结构取消了房间之间的等级性,又设置“家型”的坡屋顶整合全局,材料与色彩的利用也尽量统一,形成分离并置与收敛整合之间的暧昧与张力。引入“家型”是为了以符号原型唤起人们对住宅场所感的记忆,奇特的是,坂本自己又不断将家型相对化,避免它成为后现代式的强烈符号。直到House F完全脱离了“家型”,以折板式覆盖限定出场所,各个墙面部分与屋顶分离并彼此独立,各个空间都在一片“自由覆盖”之下,上部相互贯通,却又各自半独立的存在,即使这样,坂本仍然担心折板屋顶下的独立柱成为了抢眼的元素,形成对力学表现和支撑物象征意义强调,因此他让柱子在半空截断,分化为伞状斜撑。

House SA与House Hut T是坂本近作,也被谈的最多。两者都完全消去了房间的固定分割,但前者更加复杂,整个住宅地面由一个缓缓的螺旋形阶梯组成,没有了楼层的限定,同时坂本又担心“螺旋”这个概念及其形式过于凸显,遂将其轮廓随基地变形,又设大量储物柜于每一层上,放入杂乱家什后,螺旋的确变得似有似无。而相反的,材料感又有助于整合空间,因为连续性的空间才能保证“多中心”性质:墙面、家具与吊顶使用统一的材料;然而这材料又带有未完成感。结构设计师苦心为这个几乎没有连续楼板的住宅设计了漂亮的结构,最后却被遮盖隐藏于墙后。因为坂本所要追求的是在显现与未显之间的悬空状态,以使结构无法完全控制空间的氛围,同时空间的抽象性又被材料的未完成感、家具物品的置入,以及与外部坏境、动线的联系打断。

由此可见,在追求包容性的同时试图消除冗余的、强势的意义,这些建筑往往在整体表现上是暧昧的,在操作逻辑上则具有高度缜密的紧张感。那么这种紧张感与坂本标榜的“日常”或“能生活的家”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4 另一种日常

坂本曾经追求罗兰・巴特式的“意义的零度”,虽然最终放弃了,但还是留下了将形式之意义弱化的倾向,他认为建筑中物质成分总是带有各种社会意义,而意义一旦被固定化、符号化就限定了人的感知和想象,束缚了自由:例如大理石把“贵重”的感觉强加于人、民族符号把特定文化的记忆强加于人,夸张的形式迫使人震惊……因此他建筑的局部是非常洗练、少装饰的,明显是建筑师之住宅,只是既不像明星建筑、也不似平常房子。坂本建筑与日常生活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复杂的,所以他提出“另一种日常”:

“在极其日常的眼前,在极其普通的时间之中……似乎嗅到一丝深埋于普通、平常的深处,未曾显现的自由世界的气息。”显然,所谓的“自由世界”或“作为自由空间的建筑”并不会在日常世界中直接显现,但也不在于戏剧性的非日常空间,因为它“并不特别、并不极端,就在寻常事物的排列构成中,进而在这些要素的关系中,再进而在这些关系的重组中”,这些重组的方法,就是一种修辞术,或一种“诗学”。

日常并不是要消去建筑师理念的痕迹,因为那样的结果可能只是无底线的陈规定式。日常之中存在着的制度和规矩的束缚并不少,因此需要紧张地与其博弈。日常性还意味着建筑要纳入时间和运动:缓慢流淌的时间,不是拒绝过去或回到过去的决裂,也不是无所变更的永恒。

如果建筑具有艺术品式的知觉质量,但也可以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一样被人消费,是否也能属于日常?(也许赫尔佐格与德梅隆就抱有这种期望)对坂本来说不是,交换价值的束缚只是被他无奈的接受了下来。

在全书中,唯有青木淳深入的提出这“另一个日常”具体是什么的问题。青木注意到坂本所言的“自由”,是通过物质层面的操作,将建筑文化中的一些规矩和类型的控制力相对化,而并没有对每个建筑中“自由”的更积极的、有内容的表述(例如妹岛的表述“如狂野般的场所”)。从这一意义上来说,坂本所言的日常中的自由的确是没有明确内容的,它只是在对各种制度和条件的回应中,通过物质的操作而存在,使得建筑中设计者的意志难以聚焦为一个具体的意象。

因此坂本的“另一种日常”不是一个独立的对象,而是在相对中性的建筑环境中,存在着的一些相互关系:人与建筑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不是从外部坏境与文化中脱身而出、独自存在,而是不断回应着外界,那么这样的建筑如何回应城市?

5 个人与城市

坂本反对所谓在现代都市中“重建中心”、提供秩序的论调,在他看来,以欧洲传统城市模型引申而来的城市论,过于强调封闭的街坊、街道立面的限定、以及标志性的纪念建筑;但他同时也反对城市建筑成为各自张扬的独立物,认为那是被资本、权威或封闭的团体绑架下的自由。在这两难中,坂本要的城市中的自由,只能是半围合又半开放的坏境,各个局部的空间不受任何自上而下的等级规划控制,但也不是完全自律的,而是共同向城市开放,从而准网络状的相互连接。

表现出这种城市理想的作品是东京工业大学藏前会馆这个文化建筑,以及Common city星田或慕尼黑工作联盟住宅等集合住宅。前者与坂本单体建筑的操作逻辑十分相似:局部简练、材料与构造统一,整体却由片段化的体量、几条流线分别回应周边,又复以大量均质的百叶为顶整合出广场,总之是既创造了场所感,又没有明确的中心和鲜明的立面形象,既有地标意义又融合于环境。集合住宅则有更特殊的社会学逻辑:消除“共有空间”。私人空间归个人,公共空间就要完全开放,出入没有身份限制,但“共有”却是小团体控制与享有的空间,如同我们的单位、小区强调成员限制与安全防卫,闲人免进。在坂本的集合住宅中,只要还能保证安全和经济性,就几乎完全消去了共有空间,导致每个人与城市之间的接触面、联系机会几乎都是一样的。通过围合来创造的场所让位于半围合的、甚至是岛状的建筑群,从而减弱排他性社会团体对空间的门禁限制,让个人在私人空间与公共空间之间进退随意、来去自如。空间归属的维系就可能较少依赖于以团体利益和身份区分为核心的博弈。

这并不意味这坂本否定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市民社会和众多团体,他只是不希望这些团体变得封闭,以团体利益和身份区分为中心。他希望在理想的社会中,共有会不断延续至公共。在这样的日常的城市中,如果个人能够自由、自主的以各自喜欢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参与到公共空间中,后者的维系就无需封闭性很高的团体之间的利益博弈,因此有望将社会区隔与意识形态的藩篱弱化。这反映着坂本对一种更具包容性和开放性、充满活力的城市的想象:“所谓的城市,也可以说是环境。各种活动也好,人的热情也好,到处散布着活动,可以说各部分之间不存在等级关系的自立存在。虽然各部分都在进行着不同的事情,但这些不同的活动可以被看做一个整体……就是通过一个个独立的集合,来形成不能说是否有关系的不可思议的场所。在这个场所中是非常愉悦的”,这是“自由能够得到特别保障的场所,能够获得解放感的场所”。

不过,对于脱离了人的日常生活的尺度,以运输、物质交换和经济、政治为主导的更大范围的城市环境,坂本只能表示无奈。他的城市论从日常出发,也清楚自己的限制。

6 后记

2011年坂本一成来到中国,在两所大学带了设计课,题目都关注于建筑形成城市空间的方式。这里的现实性的考虑不难理解:独立地块上的小住宅、直接面向街道的“町家”在中国城市建设用地内不存在。坂本带来了他基于现有制度的思考。

读者也许会发觉,由于社会阶段的不同,开放性绝非周围的常态。封闭的场所、共有空间和标志性恐怕还将在我国许多地方占据主导位置,甚至是尚待追求的目标。因为排他性的团体和鲜明的意义符号为处于社会快速变动下的人们提供了暂时安身之地。许多人仍然期望建筑承担起文化与社会整合的标志的功能,仍然希望公共建筑提供戏剧性的、宏大的形象,以便区别于普通的商品;仍然期望住宅提供文化标签,服务于群体身份认同的区隔;在政治与经济都争用建筑的标志性功能之下,建筑师为取得必不可少的社会资源,苦苦思索刺激性的形式和意象,一旦得到就奋力拼搏以将其充分展开,无心也无时间反思它背后的意义,考虑它处于建筑文化与社会关系中的位置。

由此看来,坂本那种在徘徊、包容和谨慎中,努力为其所认同的自由创造空间的建筑,他要在“历史的、文化人类学的时间轴”与当下的时间和设计决策间建立联系的企图,或许却比激动人心的地标建筑更为奢侈,他对市场敬而远之的态度也带有无奈的理想色彩。还好坂本的建筑论不是强势的、统合性的乌托邦:他避免绝对、避免唯一、避免依赖威权,如果没有将对众多制度和复杂现实社会的清醒思考纳入其中,所谓矛盾并存与暧昧均衡就成了乖谬的形式游戏,无法解释这些自我克制的建筑对书中两代日本建筑师们的吸引力。因在当下和身边才有日常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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