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当两位年轻的建筑师Guylee Simmonds和David Schnabel于2018年买下这艘可容纳100人的苏格兰救生艇时,他们梦想着航行至挪威甚至更远的地方。怀着对于这趟北极圈探险之旅的向往,他们花了一年时间对这艘退役的救生艇进行了改装,并为其取名为 Stødig。电影制作人约翰尼·坎贝尔(Jonny Campbell)为两人精彩的旅程拍摄了一段故事片,记录了这次探险之途的日常和每天冒险的意义。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1 © Luke Taylor

    在与 ArchDaily 的独家采访中,约翰尼谈到了他从学习建筑专业转入电影行业的个人背景, 以及他如何记录盖利、大卫和他们的寻回犬沙克尔顿(Shackleton) 在他们向北极圈航行时的所见所感。

    这部故事片由约翰尼执导,与艾米丽·贝尔共同制作,并由获得了水星奖提名的音乐家和作曲家邓肯为其配乐。更多详情可以关注 Stødig 号的 Instagram 帐户 @arcticlifeboat,以及 @jonnyrc 上欣赏约翰尼的更多作品。

    为什么选择学习建筑?

    我在校时一直都喜欢艺术和音乐课程,但我也同时喜欢着数学和物理等理科课,所以我对结合了这些不同的思维方式的建筑专业产生了兴趣。我并非立志要成为一名建筑师,但我仍然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且引人入胜的学科。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2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您是如何从建筑专业转向电影行业的?

    我第一次涉足电影制作是2012年,当时我还是威尔士建筑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我和我的一位同学决定从期末作业之中抽出一些时间来,走访我们所居住的城市加的夫)并拍摄了几段延时摄影的录像,我们将其整合成一个短片上传到 Vimeo 上。这个短片获得了很不错的反响,也给予了我信心去和人道主义建筑慈善机构 Orkidstudio 合作一个更为重要的纪录片项目,讲述在赞比亚的一个发展项目的故事。一年之后他们再度与我合作了一个在肯尼亚的拍摄项目。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3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到2014年硕士毕业时,我决定不再申请建筑工作,转而从事自由电影制片人的工作。万事开头难,虽然费了不少时间,但是一年之后我的工作逐渐步入了正轨。我终于可以以此为生,并且一直从事至今。

    您是如何与盖利、大卫和沙克尔顿一起捕捉 Stødig 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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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开始,拍摄 Stødig 号的项目就是出于个人兴趣 — 我并没有一个详实的计划,更没有资金可言。 但当盖利和大卫告诉我他们买了一艘旧救生艇时我便意识到这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因为盖利和大卫对于整个改装和航行的过程并没有设定一个确定的目标和想法,所以我有意避免过早地为他们的历程和这个故事片强加一条故事线,而是保留了整个拍摄过程的开放式结局。最终短片探索的主题围绕着慢生活和慢探险的中心思想在拍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一切都在拍摄的最后阶段,当他们最终抵达特罗姆瑟时才得以成形。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4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5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同时这也是一个漫长的项目 — 因为我需要从其他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完成这个项目,只得将仅二十天左右的拍摄时间分散在超过两年中。在英国改装这艘船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然后到特罗姆斯的航行大约历时六个月,最后我们等他们在特罗姆斯定居数月之后才完成了最后的拍摄部分。因为我恰巧有一个读书时的好朋友在挪威的一家名为 Febril 的制片公司任职,所以有大约一年的时间里我很幸运地得以与他们合作。他们的参与对于拍摄这艘船缓慢驶过挪威的一些偏远地区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帮助。

    在此期间,我还得到了来自加的夫的制片公司 Copa 的支持。他们与我一起工作,为我提供了必要的工具并一同参加了航行。同时,由于摄制队只能船上停留短短几天,盖利和大卫显然也需要自己摄制许多内容。因此我们为他们设计了一种操作简单且可靠的智能手机型摄影机,用以拍摄高质量的素材,以及更真实地记录船上的日常生活。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6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疫情带来了飞速的改变,您觉得疫情会对设计带来怎样的影响?

    作为对设计叙事和建筑学非常感兴趣的人,这是我经常考虑的问题。我认为疫情以及由此引发的封锁,迫使设计行业以外的人也更加直接和切实地面对这些问题。它引发了许多围绕一些设计难题的讨论,比如使用绿地的权利、与邻居的联系、能否购得本地的商品以及许多其他影响日常生活体验的事情。我希望这将使人们提出更多的问题并参与到现有场所和空间的设计中,让设计专业人士可以积极地回应不断产生的新问题。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7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从 Stødig 号上学习并展望未来,您认为有哪些问题是建筑师应该着重思考的?

    我认为关于 Stødig 一个妙处在于尽管有着明黄色的喷漆,但在设计上它却并不刻意追求炫目的效果。这不是因为考量了美学或者其他宏大的概念,恰恰是以实用性给整体的设计带来了一种独特的生动体验。在改造旧救生艇且预算有限的情况下,盖利和大卫在设计和实践中受到了极大地限制。然而,最终他们的设计使得他们在相对舒适的空间中得以实现这一场伟大的,原本无法实现的冒险(尽管我对客床的评价不是很高!)。

    两位年轻建筑师结伴,造船向北极进发插图8 Courtesy of David Schnabel

    这让我想到了一位导师在我们刚进入建筑学校时说过的话,即“限制是创造力的催化剂”。随着设计行业不断地思考如何在这个世界有限的资源中发展,我认为应该继续鼓励将限制和不足通过设计的手段转化为价值的项目。

    译者:杨奕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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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学会写个人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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