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 Alvar Aalto e Elissa Aalto em 1956. Via Wikimedia Commons, sob licença CC BY-SA 4.0

    正如全球各地的研究和调查证实的一样,建筑界的女性在职业生涯中会比男性面临更多的障碍。而当合作伙伴是一男一女时,差距则变得更加明显。在这个行业的历史上,有很多合伙或合作的例子,两者的作品认可程度却不一,其反映在奖项、荣誉、学术引用和薪水上。

    其中许多合作关系中,两者是夫妻关系。但也如其他公事合作一样,夫妻二人共同设计并做出决策。然而,当在这个特殊情况下,“妻子”的身份,似乎在许多情况下,比合作者、建筑师或平等的合伙人,更被公众接受。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1 Denise Scott Brown. © Frank Hanswijk

    在1999年发表的《Couplings》一文中,Beatriz Colomina认为,疯狂的阳性个人崇拜、鼓吹孤傲的建筑天才,是对建筑学最落后最保守的理解之一。然而不幸的是,这仍然是最普遍的理解之一。

    艾莉森与和彼得·史密斯、丹尼斯·斯科特·布朗和罗伯特·文丘里、查尔斯和雷·伊姆斯、伊丽莎白·迪勒和里卡多·斯科菲迪奥,都因为他们合作的成就而名声大噪,两位建筑师也经常密不可分地被提及。但在建筑史上,还有其他汗牛充栋的例子揭示了,许多女性建筑师被抹杀,为的是她们丈夫的崛起。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2 Denise Scott Brown e Robert Venturi. © Frank Hanswijk

    即使众所周知,他们的合作关系不可分割,但是仍然存在不公正的因素。最有代表性的例子可能是1991年颁给罗伯特·文丘里的普利兹克奖。而他的事业是与丹尼斯·斯科特·布朗共同建立的。在当时,评委会除了列举了文丘里与斯科特·布朗的共同完成的众多项目之外,还提及她作为合作者,参与了文丘里30年建筑实践与理论的演变。然而,这个被认为建筑领域的最高荣誉却只颁给了他。

    雷·伊姆斯,与她的丈夫查尔斯协同创作了艺术、建筑、家具设计项目。终其一生,她一直被忽视——许多机构,如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纽约时报和哈佛大学,都没有承认她的成就,Colomina在她的文章中这样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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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3 Ray e Charles Eames. © Eames Office

    即使建筑事务所是由夫妻双方共同经营的情况下,不公平和被忽视的现象仍然存在。而当明星建筑师作为个体时,抹杀则是更加明显。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女性建筑师往往是通过她们的丈夫被间接提到,极少情况是反过来的。相关的例子有爱诺和艾莉莎与阿尔瓦·阿尔托,或阿曼西奥·威廉姆斯与戴尔菲娜·加尔维斯。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4 Delfina Galvez Bunge e Amancio Williams. Imagem via Un Día | Una Arquitecta

    其他的女性建筑师,如莉莉·赖希、夏洛特·佩里昂、艾琳·格雷、玛丽昂·马奥尼等,她们没有与合作的的伟大男建筑师结婚,也经常出现在背景中。密斯·凡·德罗、勒·柯布西耶和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在历史上承担着建筑界伟大明星的角色,他们的所有作品都归功于他们个人,而与他们合作的女建筑师却被排除在外。马奥尼是美国伊利诺伊州第一位获得建筑执业资格的女性,人们一想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就会想到她负责的图纸。但是,当男性建筑师的个人形象已经得到全世界认可时,女性建筑师的名字似乎仍然不为人知,或者总是他们合作的男性的附属。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5 Projeto Canberra Aquarela. Imagem: Domínio Público

    在20世纪初,许多“女性通过与她们的丈夫合作,作为进入建筑领域的方式”,阿根廷建筑师伊内斯·托斯卡诺(Inés Toscano)如是说。她是Couplings' Tactic项目的创始人。林徽因(1904 - 1955),与丈夫梁思成(1901 - 1972) 共同成为了记录中国建筑遗产的先驱。她当时没有被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学院录取,因为当时年轻女性在无人监督的情况下,与男性共同工作到深夜,是不适合的。所以当林徽因毕业于艺术专业时,梁思成则攻读建筑学。但他们始终以建筑历史学家的身份一起工作,成了为了我国最著名的遗产保护者。

    Couplings’ Tactic 项目批判地绘制了建筑联姻图,作为实现建筑界性别平等的工作战略。目前已包括全世界,自1880年395对配偶。通过调查和绘制,研究质疑了大名鼎鼎的建筑师背后亲密关系和创意合作之间的联系,以试图重新审视这个建筑学的明星系统。

    夫妻档建筑事务所中,女性的力量是否被抹杀了?插图6 © Couplings’ Tactic

    伊内斯·托斯卡诺表示,通过调查建筑配偶的合作,或非西方或非异性的,可以从许多方面上解决该行业的差异性。她更说到,要理解建筑是合作的产物,建筑领域要朝向新的诠释,需要从合作、跨学科交流、多样性和宽容的角度来看。

    译者:谭颖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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